范虎的声音冷峻，但开出的条件却让他选无可选。

红狗这才敢稍稍抬头，颤声道：

“我……我选第二条。”

范虎笑了，用力拍打着他的头。

“你倒识相，那你用什么来保证呢？”

出来混的，都不是傻瓜，谁会相信他红狗的空头承诺。

红狗哀求道：

“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，飞女帮……飞女帮的一切损失，我都愿意陪，只求你放过我这条小命。”

范虎回头问丽子：

“丽子，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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